“你是不是还后悔了？”谢攸蓦地低笑一声，“后悔那夜是我，而不是玉生？”

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，内心竟涌起一奇怪的冲动，渴望她再狠心些，用最锋利的话将他的心刺穿捣碎。直到这颗心被戳得千疮百孔，彻底坏死，只有到那时，才能真正觉不到痛。

裴泠迫自己直视他：“若是玉生，此刻定比你识趣。”

她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。

谢攸闻言笑着摇了摇，笑声还未完全散去，泪却已失控地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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