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不同的是陈栖没有再给凌稹扣上手铐。

像是冲动后冷静来恢复了平常的样，可却又并没有像平时那般搂着凌稹入睡。

两人只是很规矩地肩并肩躺着，中间隔着一拳的距离。

是他们还没在一起、第一次同床共枕时都没有过的生疏。

凌稹看着天板，想到了陈栖之前和自己说的结束代表着什么——代表再也不会想起他。

他心底像被揪了一隐隐作痛，很快又想到刚被袭击住院那天收到的凌父因为负面Loading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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